1979年深秋，一艘名为“海鸥号”的老旧渡轮从海口起航，目的地是广州。船上载着八名终于获得返城资格的知青。他们中有考上大学的、有回乡结婚的、也有不知道回去能做什么的。航程预计十八小时，但因台风外围影响，渡轮中途抛锚。
这一夜，他们挤在潮湿的船舱里，分享着最后一点米酒和红薯干。有人翻出当年偷藏的手风琴谱，有人对着大海唱起了禁歌。天亮前，一个女生跳海试图游回海南——她在那边已经有了一个孩子。船长强行开船把她捞了上来。
影片结尾，广州码头雾蒙蒙，家属们的脸模糊不清。八个人走下舷梯，散入人流，再没有回头。
克制到近乎冷漠的镜头语言，却酝酿着史诗级的隐痛。全片几乎没有配乐，只有海浪和引擎声。最后那个长达三分钟的人群散场长镜头，足以让一代人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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